灰原哀并不想拆穿这货昨晚半夜从家里庭院瞬移出门去买东西的事情,然后不到一分钟后又飙回来。

        不要问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因为紧接着五条悟就贱兮兮地弯腰凑过来冲她讨好地笑:“你叫我一声姐夫,我就开车送你去朋友家,怎么样?”

        “……姐夫,拜托了。”

        “好嘞!你想坐车库里哪台车?我们抓紧时间,趁着归一还没醒来前把你们全部送走。”

        灰原哀的小脸上看起来满是质疑:“总感觉五条先生你很盼着我们赶紧滚啊。”

        “什么‘五条先生’,那么生疏,继续叫‘姐夫’啦!而且哪有这种事呀哀酱……错觉,都是你的错觉!”五条悟神清气爽地说。

        …………

        ……

        星野归一浑身酸痛地从床铺上醒来,感觉自己昨晚大概是跟一百头暴躁的犀牛对打了一番,不然为什么会感觉浑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是正常的。

        她的意识浑浑噩噩,但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旁边的空位——空的,床单上早已失去了那人遗留下的体温,所以这个空位当然是空的,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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