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这团黑雾是个很好的打工者,伏黑惠与咒灵对战时,黑雾总是冲在最前面,往往咒灵连伏黑惠的头发丝儿还没碰到就被黑雾给收拾了。

        诅咒之王即使变成了一团没有意识的黑雾,依旧是诅咒之王。

        伏黑惠带黑雾执行任务的次数多了之后,他发现黑雾在干掉咒灵之后,会将咒灵的能量全部吸收,证据就是这团若隐若现的黑雾越来越凝实了,那黑色也愈发浓稠,若是被它沾上,就像陷入沼泽之中,越是挣扎,越是深陷。

        黑雾的触感让人不太舒服,但这团黑雾偏偏喜欢黏着伏黑惠,他要么盘踞在伏黑惠的头顶,要么围在伏黑惠的脖子上,要么就趴在伏黑惠的肩膀上,即使伏黑惠把他塞进影子里,它也总会找到机会钻出来,然后黏在伏黑惠身上。

        伏黑惠烦不胜烦,对黑雾说:“你怎么这么烦人?”

        黑雾也不知听懂没听懂,竟顺着伏黑惠的领口往里钻去,那黏腻的触感让伏黑惠忍不住地颤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喂!”伏黑惠隔着衣服抓住那坨黑雾,像挤牙膏似的把黑雾从领口挤出来,远远扔开,“你别太过分!”

        黑雾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会儿,规规矩矩地停在伏黑惠的头顶了,海胆上又多了一颗海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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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有时会做梦,这些梦都乱七八糟的,没什么逻辑,一醒来基本就忘光了,可这天他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真实到他醒来后仍把梦的细节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梦中的触感似乎都还残存着。

        那是一个带着春-色的梦,他梦到宿傩抱着他,解开他的衣扣,亲-吻他的锁骨,将他弄得乱七八糟。伏黑惠在梦里微弱地反抗,然而这样的反抗更像是情-趣,刺-激得宿傩更兴奋了。宿傩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亲-吻变成了啃-噬,抚-摸变成了挤压,他一边给伏黑惠带去欢悦,一边给伏黑惠带去痛楚。

        伏黑惠抓住宿傩的头发,大口地喘息,他骂着一些难听的话,让宿傩滚,宿傩充耳不闻,把伏黑惠带到更深远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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