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拉回神思后他安慰秦一程,“没事了一程哥。”
尘埃在澄澈的空气中舞动,正午的阳光穿过客卧柔软的窗幔,给房间内简单的摆设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里是老陈在一楼的房间。
至少原本是。
门被轻轻敲响后,被褥中间便浮现出了一个圆圆的凸起。两只肌肉线条分明的胳膊从一片蓬松的白里探出,把那颗作乱的脑袋隔着被褥捧住。
“德叔找你呢,宝宝——”
打破静谧的嗓音里带着安稳的睡眠后自然苏醒时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德叔推门而入时就看到他家脸颊发红,湿脑门上沾满发丝的少爷盘坐在床头,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眉头拧得死紧。
“请问有干毛巾吗?”那位秦先生弯着腰,正在解床上的人的睡衣衣扣。“他又出了很多汗。”
应付这种情况德叔很有经验,两人配合默契、分工明确,给时微扒下汗湿的睡衣后又骗着哄着把人送进了浴缸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