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雨再次柔着嗓子叫他,“时学长……”

        “都说了别这么叫我。”

        “抱歉,是我失态了。我们之间何必谈那些?照片你拿去就是。”

        “但是我还要剩下的所有。另外除了剩下的,你能拿到的一切有价值的东西,我都要。不用再多说了,开价吧。”

        能用钱解决的事谈什么感情。

        “……你不知道做来见你的这个决定花了我多长时间,多少勇气。即使我很清楚,你觉得我卑鄙恶劣,你讨厌我你恨我,但我还是来了。”

        聂雨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还是只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钱?那是在羞辱我,也‌是在羞辱你自己。”

        这人摸不透深浅,看上去很好说话,但其实又不是那么回事。

        时微打电话告诉德叔谈话结束了,随即拿起自己的外套,从座位上站起身。

        老陈和戴着副黑口罩的秦一程很快跟上了他,一左一右走在他身旁。

        “……把桌子上的牛奶带走,让人拿去化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