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天听就透着浓浓的鄙视,但沈南珠哪能听不出她别扭的关心,抬起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珠,扛着铁锹走到大树下,一屁股坐了下来。
刚被花钰凶过的大灰摇着尾巴跑了过来,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臂,似乎想让她摸摸它。
沈南珠此时累得抬不起手臂,伸出手敷衍地挠了挠大狗的狗头。
大灰心中不满,一直蹭着,狗眼眼巴巴地望着她似乎在说:还不够还不够大灰要挠挠。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花钰的声音:“大灰,赶紧回家去,不要在这里碍事。”
大灰吓得狗身一颤,再一次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对沈南珠表示依依不舍。
沈南珠忍俊不禁:“你凶它干嘛,它就是一只狗儿。”
说完抬手唤着大灰的名字,大狗一听,开心得不行,撒着欢又跑了回来,往沈南珠怀中扑去。
沈南珠被它的热情给吓到,正想闪开,却发现原本扑到眼前的大狗瞬间被吊到了半空。
往上一看,这狗脖子后颈上面抓着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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