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珠听着这人淡淡的语气,却觉得心里暖呼呼的,这身子骨不好,她也不逞强,拿着镰刀去了隔壁。

        大灰依然在树下扑着蝴蝶,两只老母鸡看到花钰在翻地,叽叽叽叽地围过来。翻出来的土壤堆在一旁,有蚯蚓在蠕动,老母鸡咯咯咯就啄过去一口吞下,小鸡们则在后面跟着转悠。

        花钰向来都是一个人闷头做事,动作是机械的,脑子也随意放空,从来不会去想别的事情,可如今翻着地,看到一群鸡仔围着自己唧唧叫,不禁也觉得有趣,连带着干活也不觉得枯燥了,加上这几天吃得好,油水够,睡眠也比较充足,浑身似乎充满使不完的力气,一块半亩的地,没要多久就翻完了。

        看着隔壁沈南珠还在撅着屁股一边割一边拔草,小脸被晒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她默不作声地走到旁边:“镰刀给我,去树下休息一会。”

        沈南珠听到后面说话声,这才起身回头望了一下,发现那么大一块地居然都翻完了,再回想到中午做饭的时候,花钰切菜时那利索的场面,顿时露出星星眼:“花哥哥,你好厉害。”

        花钰小的时候家教严格,很少与别的孩子相处,长辈对她的要求也极高,获得的一点小成就对大人来说都是理所当然,夸赞的话基本上很少听到,长大后自己独来独往,也没有什么一技之长,更是无人欣赏。

        但最近两天却频频得到一个小姑娘的夸赞,即便她很少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但这一刻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奇妙的感觉,是一种被欣赏的认同感,很陌生,但却让她胸中情绪涌动,心情有那么一瞬的飞扬。

        这种感觉很新鲜,也会令人上瘾。

        花钰弯腰割草的时候,难得嘴角轻轻地扬起。

        镰刀被拿走之后,沈南珠又去到大树下,靠坐着树根休息,大灰狗腿地跟上来,趴在她旁边,陪她吹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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