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喜宴的女主人,还是扫兴的负心人?
当然要选前者。
皆大欢喜,她没有任何损失。
舞焉儿轻轻抚过裙摆,这绸缎的触感是那么细腻绵软,就像指尖在被轻轻吻着。
她把红裙拿起,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尺寸正正好好,可谓量体裁衣。
舞焉儿把身上的衣物逐一脱下,再度拾起连衣裙,那雪白的胳膊刚要穿入其中,火红的华服将将要晕染她的身子……
她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紧,甚至有些难以呼吸。
果然,还是不想啊……
无论是作为他的未婚妻抛头露面,还是履行这父母为她定下的婚约。
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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