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白明白他为何如此反常,轻轻叹气:“下午三点,第五场,决赛。”
说罢便带人离开。
对于北方学院的几人而言,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救下小伙伴。
暮天枢让古尘悬空,略微沥了沥血,继而转移回看台上,众人在他旁边围成一圈。
古尘方才瘫倒在擂台上,正面朝下,半边脸贴着地面。他的样子实在吓人,就像从染缸里捞出来的,染了半身的殷红……虽然都不是他的血。
素澜领队赶忙拿来五六瓶饮用水,给他把面孔和双手冲干净了。如曦递上药瓶,素澜麻利地倒出其内的两颗药丸,送到古尘的唇边。
可问题来了……
古尘在晕倒后为了不让猪血流到嘴里,不仅紧闭双唇,还紧咬牙关。哪怕不省人事,这俩动作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
正所谓“死鸭子嘴硬”,素澜能用手扒开他的嘴,但敲不开他的牙。
普乌卡赶忙用矿泉水洗干净手,蹲在古尘的身边,用力牵拉他的下颌,想把嘴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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