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银屏故作娇羞,不许她娘多问,心里却暗暗请求神仙宽恕:我说的是万一提亲,也就是说会存在不提亲的情况,而且也没说是上哪家提亲……至于薛达,他的确对我厌恶到匪夷所思的程度了……我没有妄语,是娘自己误会!

        女儿的婚事一直是刘氏的一块心病,听到这意外的“喜讯”,她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讲话也语无伦次:“哎呦,这可真是好事成双了,我辛苦守了十年,总算把你们两个都拉扯大了……娘不去海宁,就在这儿等定远侯府来提亲……对了,娘早存了几匹大红缎子,明天得找出来给你做嫁衣……”

        见刘氏这么高兴,祝银屏不免心虚,但为了先把敏行送走,只能含糊对应着。

        第二天,一家人早早起来,把敏行送到了城郊。刘氏虽哭了几次,最终还是放儿子走了,而敏行早兴奋得上窜下跳,一直催着车夫快走,见马车消失在城墙的尽头,祝银屏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银屏一回家,见刘氏果然叫人搬了几匹大红绸缎放在她房内,翠儿摸了把缎子,赞叹说:“当真是好料子,颜色也染得正,我待会儿上街去买些金银绣线,咱们下午就可以开始画纸样子了!”

        虽然不知道小姐和定远侯的感情怎么就突飞猛进了,不过翠儿很为小姐高兴。

        “哦对了,还得找师傅画霞帔的绣样……应当是云霞孔雀纹对吧?”

        祝银屏摇头:“不必,就挑个缠花枝的吧……”

        翠儿奇怪,薛达可是正四品的明威将军,小姐为什么要□□品才用的缠花枝,那不是连庶民都可以穿的吗?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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