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兄,你家这处园子,景致清幽,修得不错嘛,怎么平时总是藏着掖着,也&;不早叫我来看看?”
薛达还是第一次到陶家西园来,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圈,然后舒适地靠在藤椅上&;,伸展开修长的四肢,由衷赞叹了句。
陶子谦家业大,自己又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平素总在鼓捣些这个那个,薛达目前虽然赋闲,也&;要定期到江东大营里点卯,所以两人同在金陵,见面的机会却不多。即使见面,也&;多半是陶子谦往侯府里送花送草,薛达到陶家来的次数则寥寥无几。
若不是今天和姐姐姐夫来陶府登门道谢,薛达其实有段时间没见到陶子谦了,不知他整日究竟在忙些&;什么。
不过今天有些&;反常,礼数尽到、场面话说完,姐姐姐夫准备告辞时,陶子谦却单单将他留了下来,领到这座幽静的园子里,似是有话要说。
“其实,就算薛兄今天不来,我也&;打算这几日去府上&;拜访。”陶子谦开门见山道,“陶某,有事相求。”
听了这话,薛达忙起身端坐,脸上的表情却很轻松:“就知道你有事,说吧,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遗余力。”
他答应得痛快,陶子谦有些&;意外,原本要说的话也&;憋了回去。
“薛兄都不问问是什么事?”
薛达却笑了:“上&;次从庆王府回来,我已经选择了相信陶兄,如今再问,还有意义吗?而且,陶兄恩怨分明,要做的事定然有自己的理由,不必一一说给我听,我信你是个好人。”
陶子谦忍不住要问:“薛兄以为我是好人?……很少有人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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