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银屏拿起那个瓷罐,在手&;上转了一圈,突然脸色大变——
“她都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管她?!”
她举起瓷罐,作势要往地上摔!
“屏娘!”陶子谦拉住她的&;手&;,牢牢握紧,不让她动&;作。
祝银屏彻底崩溃:“你&;拦我干嘛!给我的&;东西&;,怎么&;用我说了不算吗?”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话说回来,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我娘怎样都和你&;无关&;吧!为什么&;让我救她?为什么&;……”
为什么&;都不要我了,还要流露出关&;怀……若即若离的&;温情,更让人难以逃脱。
“屏娘,冷静一点。”
陶子谦从&;祝银屏手&;里抢下瓷罐,放在她手&;臂触不到的&;地方,耐心地说:“这药膏交到你&;手&;上,用不用全看&;你&;,只是不要在难过愤怒时做决定,免得之后&;后&;悔。”
“而且,”陶子谦食指交叉,撑住下巴,脸上露出宽和的&;笑&;,“就算不救她,也别拿药膏撒气,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实在用不上,还能换不少钱。”
祝银屏暗自懊悔,她早该想到,陶子谦费尽周折见她,一定不会是为了送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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