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庆王府侧门不远的地方,陶子谦牵着马在一颗巨柳后等了会儿,见祝银屏牵着翠儿急急忙忙上了南安侯府的马车,这才纵身上马,朝自己家骑去。

        果然,她也回来了。

        看到祝银屏在花雨阁调换酒盏,陶子谦可以确定,祝银屏一定也重生回来了。

        “她倒学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陶子谦藏在暗处,欣赏地看着祝银屏轻轻放下庆王妃,惊惶地溜出花雨阁。

        他摇了摇头,这样可不行。

        这女人,大概是头回做坏事,下手软绵绵。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便一不做二不休,得罪到底,让对方无法反扑才行。

        他可不会像她这么客气。

        陶子谦顺着来时路,也□□出了北园。他没回耳房也没离开王府,而是重返前院,寻到了薛达。

        前院一角搭起了台子,有戏班子里的名角正在上头咿咿呀呀地唱,薛达被一群官宦子弟围在中央,饮酒听曲,面上很是不耐烦。

        定远侯对包括听戏在内一切娱乐消遣都没有兴趣,只爱他家里的和目前还没到他家里的奇花异草们,可身份摆在那里,许多社交场中虚情假意的客套让他无法逃避。

        见陶子谦走近,薛达眼睛一亮:“子谦!我还以为你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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