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不&;经的事已经够多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杀过人,放过火,死过一次,居然还又重新活了一次。
可是以上所有那些事加起来,好像都比不&;上陶子谦落泪更让她惊讶。
祝银屏不&;记得见过陶子谦真正失控,他一向&;冷静自持,做什么事都胸有成竹,连被她奚落打骂,气急了最多也就是甩门离开&;,仿佛不&;屑于和她争吵。他的淡定不&;为所动,衬得她无比沉不&;住气,曾经让祝银屏恼怒不&;已。
……这样的陶子谦,居然也是会哭的么?
祝银屏手松开,坐回&;位子上,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陶子谦。
“屏娘……”他开&;口了,眼眶里溢满了水,一说话,又有两颗滴落。
“……为什么不&;爱惜自己?”
陶子谦的声音和平时不大一样,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八岁丧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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