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银屏对他不闻不问,陶子谦本来心里就&;有&;怨言,一回&;到家她&;又兴师问罪,陶子谦也受不住了。胡婉仪做什么又不是他能够预料到的&;,祝银屏自己没&;尽到妻子的&;义务,却一遇到事情就&;来指责他,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吗?

        再想到自己出门在外一直惦记着她&;,连她&;无理取闹的&;要求都准备答应了,陶子谦更觉得自己热脸贴冷屁股,白费了一片真心,他的&;脾气也上来了,冷笑着嘲讽:“屏娘出身侯府,眼高&;于&;顶,看不上我这样的&;人,却还要霸着我,我就&;不配有&;个知疼知热的&;体己人?”

        祝银屏色厉内荏:“体己人?什么配不配……管你配不配,我不答应就&;不行!”

        她&;这样说,根本不在乎他过得怎么样,只管自己作威作福,陶子谦心里满是失望,出言相激:“这世间,男子三妻四妾又不稀奇,宠妾灭妻的&;都大&;有&;人在,只要不休你,就&;算南安侯也挑不出我的&;错处来。屏娘,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别说六姑,我就&;是真收了十房八房,你又能如何?”

        祝银屏一下子愣住了,睫毛颤抖,嘴唇哆嗦,找不出回&;击的&;话&;。

        让她&;无言以对,陶子谦并没&;有&;获胜的&;感觉,反而身心俱疲,如果说这是一场战争,那他们全都是输家。

        陶子谦觉得窒闷到无法呼吸,他起身,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身后沉默的&;祝银屏突然爆发:“你!你给我站住!想去哪儿?!你、你还想去找那个贱人是不是?!”

        陶子谦脚步一滞,再在这里待下去他恐怕要疯了,只想先离开,并没&;考虑要去哪儿。可祝银屏这么一说,他要是不离家反倒像是怕了她&;……

        于&;是陶子谦回&;头,淡漠地说:“你看,我拦不住你去品香会,可是你也管不了我纳不纳妾,哦,对了,你甚至连我出不出这道&;门都管不住。”

        说完,他迈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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