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银屏却又低下了&;头,嘴巴撅了&;起来,显是不高兴。
“屏娘……”陶子谦晃着祝银屏的&;胳膊,“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而且我会带着你送我的&;荷包,我们就像没分开&;——”
祝银屏忍无可忍,甩开了&;他的&;手,愤恨地说:“你总是这样!!看不&;起我!”
陶子谦惊愕:“这话从何说起?”
祝银屏抽抽鼻子,道:“你又在自以为是,替我做决定。我问你,既然不是立刻就出发,为什么不&;能等我们成婚后,带我一起走?”
陶子谦被问懵了。
他确实从来没想过这件事,远洋航海不&;是小打小闹,就算一路顺风顺水、平安往返,在船上的&;日子也十分枯燥难熬,更别提还有可能遇上风浪,哪里比得&;上她在金陵、被南安侯府庇护来得安全舒适呢。
“屏娘……”他无奈,“走海不&;是那么轻松的事,万一有危险……”
这句话却让祝银屏掉了&;眼泪,她抽噎着说:“你就是不信我能和你同生共死……”
陶子谦一世震动,无言以对。
同生共死……他没期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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