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顾年偷偷摸摸把床头灯打开&;,傅刑司没醒。
朦胧夜灯照到的地方只虚虚有个物体轮廓,这要显形不显形的,还不如伸手不见五指的全黑。
他烦躁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深呼吸几下还是不敢下床。
“怎么了?”傅刑司缓缓睁眼,问道。
顾年憋红了脸,不敢说为什么,又不想拒绝傅刑司说没事你睡吧。
那张小脸实在纠结的很。
傅刑司趁势坐起来,揶揄的问:“什&;么大事不敢给我说?”
顾年嘴巴张里几次又闭,“我想嘘嘘。”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晚饭没有哭出来的那颗眼泪,现在可以羞耻的哭出来了。
“嗯?”傅刑司尾音上扬,带着沙沙的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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