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初阳将毯子盖过杨桃半张脸,突如其来的寒意让熟睡中的杨桃皱起了眉,白皙小巧的鼻头肉眼可见地犯了红。

        黑色的伞遮住了上方坠落而下的雨,两个少年一前一后护着熟睡的杨桃,左右相护隔绝了刺骨的寒风。

        进了门后白余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近乎两米高的壁画,熟悉的风格让他一秒就知晓了原始作者是谁。

        “这,这是二叔的画吗?”

        白余洹指着壁画,不怪他一眼就认出是顾帛的画,普通人画壁画都是大气磅礴的高山流水,顾帛的壁画就不一样了。

        栾初阳扫了一眼大厅正中央的壁画,漠然垂眸,冷笑了一声。

        “正常人能画这种?”

        “也对。”

        白余洹吞咽了一口唾沫,默认地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栾哥,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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