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风的夜,连小虫子都似乎躲起来一点夜呜也无那般的安静,今夜的天空尤如墨布一般那样黑,仅两三点稀微星光兀自零丁挂着,一点月色也无。
中卫营外的一片小山坡上,树影兀自婆娑,所有的东西都悄无声息,活物们似乎感知到了危险,也噤声躲在自个儿的巢穴中瑟瑟发抖。
就在此时,无垠的寂静中,浓黑夜色下的山坡上,隐约可见一团团,灰白色的,像人形般的半透明雾团忽然出现并急速扰动,靠近一看,这些灰白色的如雾气般出现的人形白雾中,正渐渐显露出更清淅的形体。
先是鲜红色的一头爆发,发际遮掩下的额头,青青白白,着实吓人;再往下看,脸上竟然没有正常五官,只有一张大口!一张吐着长舌的血盆大口!嘴巴边唾液横流,吐出半人高长度的舌头,七八只相同模样的怪物,正团团围住中间一个被抓来的人类。
"各位大......大......大人......各尊大神...各位大......大......饶命啊~~"
这人抬头一望向这群把他抓来的怪物,竟然长的这副模样,吓的连讨饶的尊称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血色迅速从他脸上抽离,顶着一张比鬼还白的脸,语无伦次地向这群怪物讨饶。
其中一只头上长着一只尖角的血口怪,忽地靠近那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久未尝这么新鲜的热血了,牲畜还是比不得人香!兄弟们莫怪,我先尝为快!"
说罢,血口一张,那露出的半人高长舌向着那人抬起,像个半透明的软管般,才发现尖端竟有一尖刺,准备刺入那人脖颈的血管,大快朵颐一番。
空气中,一股微不可察的细细微风吹来,原本静寂的夜晚,树影绰绰枝叶婆娑,却丁点声响也无,此时却隐隐发出飒飒之声,就像黑白默剧看到一半,背景忽然轻轻的放起柔柔的音乐声,变成了有声剧。
天空中原本厚厚的云层,不知不觉中已缓缓散开,就在一众血口怪不注意的时候,银白的月光也已撒入这片漆黑。
一抹带着银丝的白光,迅速的飞驰而至,就在那尖角血口怪的舌尖处,银焰一闪,地上已然出现一段舌头,像断尾般不自然的兀自激烈晃动,尖角血口怪还来不及感觉到痛,只看到自个的舌头断裂在地,脑中空白一顿,此时才感到刺骨痛感,发出尖锐的痛苦哀嚎,啊——啊——啊——
随之这抹银光,开始由地面缓缓以螺旋方式向上画圆,就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正挥舞着一条银白彩带,直至半空,整个螺旋涵盖的范围已然罩住所有的血口怪,周遭全拢在这抹银光月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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