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北方才有的汗血马,可日行千里,价值可珍贵了,咱们家所有家当都典当了可能还没有这一匹马值钱。“
“哇!那太子殿下不就好有钱?“
“嘘!别乱说,太子殿下是你可以随便议论的吗?“大人敲着自家儿子的头一记。
“噢哦!“小人抚头痛呼。
只见后方一座以三匹马同时拉着的华美车驾,缓缓而来。
车驾底座以桧木制作,相当结实,四缘涂以金漆,上头雕刻繁复,令人目不暇给。
车驾相当宽大,四面是半人高的实木车体,车驾上方再埀下月白色车帘,车驾沉静庄严,缓缓前行。
一阵轻风吹来,吹开右侧一角车帘,只见百姓们持伞向右弯头,拼命往车驾内偷瞄,只见车驾内那人侧卧在软榻上,一袭妖艳绯红衣袍,绣着浴火而生的朱雀火鸟,流泻着华贵的光泽。
微风徐徐,一阵一阵轻轻送来,掀开另一侧左侧车帘,百姓们伞面换边,跟着向左弯头。
只瞧见那人好似戴着黑色的半面面具,露出洵洵如玉的下巴,那肤色极白,再往上瞧见那如雕似刻的薄唇几不可见的微勾,一众女子不禁屏住呼吸,连原本持着的伞都忘形地落在地下。
就在一众女子快要出气多、入气少,脸色发青时,车驾缓缓前行,后方跟着长长的两列小厮,身着青藏色衣袍,分别手持朱、白、青、黑,四色四神灵兽纸伞,脚步整齐,目光柔和,向着大街上两侧百姓含笑招呼,跟着车驾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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