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这就成高手啦?是不是太容易了些?江湖之中多少人一辈子连个二品都不到,我这就是一品上清境啦?”
姜庶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成了自己以前可望不可及的高手!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武道一途亦是如此!有的人一辈子都无法进入一品,有的人身在武道途中一辈子都无法登顶,而有的人却能修出个大造化!”
姜庶挠完脑袋后又开始掏耳屎,师父您老人家尽管打玄机,听得懂算我姜庶输!
张酒凌一巴掌拍在姜庶脑袋上:“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再不下山,你就看不到韩小子是如何与上官云鹤死战的了,怕就怕他知晓了他师父已故之事,乱了分寸啊,那时候便麻烦了……”
姜庶远眺南方不再嬉皮笑脸,今日他要下山了,尽管他知道自己帮不上韩剑真,但只要关键时刻能帮兄弟挡上一挡,或许就能扭转局面。
“师父,这半年来我都在重铸气府,着重于黄庭练气,不曾修练剑术,我无法御剑呀,这要是骑马去南交,那得猴年马月了啊!”
“哦!无妨,为师可以送你一程!”
“啊?师父您要带我上天?”
“非也!”
言罢,老道士张酒凌屈指一引,一柄桃木剑自山崖下飞来剑锋直挑姜庶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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