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这段时间,十分令人煎熬。

        杨顺为难了。

        如果许立人只是个普通人,就按着寻常规矩办事即可,也无需管什么冤枉不冤枉,因为在这个贞洁比天大的时代,不会有人拿这个开玩笑。

        这就是杨顺思维的局限性,有时只想着按章办事,也不管真假与否。

        但偏偏许立人不仅有些权势,还是太子府的家宰,其中牵扯太多了。

        前后为难。

        想到这里,杨顺只能无奈叹息。

        见着大堂之上这么多人,杨顺回到位置上,揉着眉头,许久未曾说话,气氛缓缓凝固。

        两旁的官兵着一身甲胄肃立在一旁,像是雕塑一般,不动弹,不说话,脸部没有任何表情,冰冷的,宛如寒冰。

        象征着律法的尊严。

        约莫半刻钟之后,有人走了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说了太医给出的诊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