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的目光也落在了张锋身上。
对于秦元来说,这算是一个陌生人,不过也有所耳闻,曾听见父王说过,此人可堪重用,算是秦堰留给其的一把利剑。
在秦堰的培养之下,此人在做事情时果断毒辣,也就是说,一些秦元做的影响很坏,但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这时就得有人站出来,而张锋,就是最好的人选。
当然张锋浸淫官场多年,也是渐渐回过味来。
他有些平庸,且不是科甲出身,没有显赫的家室,能够成为封疆大吏,完全是秦王的赏识和重用。
因此张锋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如今又成了托孤之臣,权力直达顶峰,与国尉秦柱并肩而立,这足以让他兴奋,或者说祖坟冒青烟了。
这么大的恩惠,张锋自然是要实心办事。
“臣参见殿下。”
张锋行礼,一旁的秦柱眼眶微红,一看就是刚刚哭过,这是秦元没有意料的。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说,秦堰死了,那么朝堂之上,除了柳昀之外,资历最老的便是秦柱了。
而且秦柱还有柳昀没有的便利,秦柱还有一重身份,那就是秦姓宗族的驷车庶长,管理秦姓宗族之事,作为后生,秦元自然是不能跟族中长辈反着来,多少要顾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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