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笑了出来,说道:“有许叔这句话,那寡人便放心了。”
这时秦柱站了出来,说道:“臣和许立人一块吧,事关重大,很多事情需要权宜,臣怕许立人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番话说的也有道理。
毕竟调动全国的物资力量去解决,而且就目前来说,还没有弄清楚,这麻风痘的起因,以及究竟还有多少地方有病人而没有上报,或者说,来不及上报。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工作量太大了,绝对不是许立人一个人可以忙的过来的。
退一万步说,许立人之子许奕整个人的心思都扑在陆言身上,最关键的是,因为前些日子的缘故,陆言到现在到还说身子难受。
至于哪里难受,许奕请来了半个太医院的太医去看,仍是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最多只是说说要好好休息便好,那究竟休息到何种程度,或者说,若是对陆言胎中的幼儿有影响,那就完全是致命的。
这些都是牵累许立人的种种因素,让得他不能全心全意去解决问题。
秦柱也是顾及到这里,这才说出来要帮忙。
其实,当秦元布置了种种之后,唯独没有对他安排,他便是看出了些许端倪。
许立人投向感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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