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避免地向那人看过去,段傲白和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微微张嘴似有话说,然而主持人的声音已经响起:“有请《囚雀》剧组代表”

        我俩只好互相笑笑,打起精神在快门声中同其他人进入会场。

        一路上杨怡含笑小声提醒我挺直腰背,她红我白,分别选择了电影中对应角色的代表色,在聚光灯的照耀下更是泾渭分明。然而终究是白色包容万象,一如影片中雀女代替了王后。

        就连三位男士的西装上也别有玄机,纷纷呼应了影片。

        主持人循循善诱,把我们在礼服选定上的深意一一点出来,杨怡满意地笑笑带着我们走下红毯。

        金宝莉早早候着,冷面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近身和我说了几句:“前辈们都在,我就不跟着了,待会颁奖典礼你也不用太紧张。”

        事实上陪着我的,无论是谭导,杨怡还是钟哥,都是拿奖拿到手软,三位大佬给我作配只为助我一臂之力。调他们心思的不是《囚雀》,是我。

        谭导听了金宝莉的话和蔼一笑:“没错嘛,宝莉说得对,今天来主要还是看我们阿芒拿奖,拿不到大不了我再拍你一部。”

        他揶揄钟从阳:“你钟哥也是愿意的,杨怡嘛,和你那么熟没准比我还主动。”

        我受宠若惊,在一片打趣声中终于稳下心思跟着大家落座。

        曾几何时,我坐在同样宽阔的礼堂中,紧张地额头冒汗,等着主持人播报好像等待她宣告生死。那是去年金马奖颁奖典礼,我第一次参加典礼,青涩地说不出话,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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