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天色已晚,该找个地方先落脚了。
远处,有个山谷,冉冉炊烟升起,是个不大的村庄。
就去那吧,今晚去借宿一宿。
。。。。。。
钉钉当,钉钉当,锤儿敲的响叮当。
1785兰大总管熟练的轮起大锤,一锤,一锤,又一锤。。。
此时的他,手铐早让人取掉了,否则也轮不了大铁锤。只是脚上多了一副脚铐,依然是枷锁缠身啊。
想想也对,若是自由身,谁TM还这么卖力的轮大铁锤?不干活,那是活受罪,工头剥削起手下人起来,有的是法子。五百斤玄铁,不锻造出来,那就没饭吃,这是规矩。
如果语言能够杀人,估计老头的祖宗十八代,都已经反反复复,复复反反死去多次了,兰大总管心中那个恨啊,比天高,比海深,比萨达姆还萨达姆,比卡扎菲还卡扎菲,一样的怨恨满腹,一样的苦大仇深。
法力虽然暂时回复了,那是让你有力气轮大锤,脚铐这玩意比手铐还狠,跑是不可能的,禁制分分钟都能催动,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趴着,是打铁的赶紧给我使劲轮大铁锤,又费法力,又费体力,其中过程,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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