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菀忍着痛,强行提气,结界挡风,回头吼道:“都给我进去。”
老道长赶紧拉着道醇和花蛇回房间躲着。
陆折像是没听见似的,使劲瞪着风犬的大嘴巴。
花蛇拽住他的胳膊,“走啊。”
陆折茫然看了他一眼,问:“我在做梦吗?”
风姨张狂大笑,“你想做梦?死了就可以做一辈子的梦。”
话音刚落,又从空中召唤出一只风犬,径直朝陆折奔去。
瞬时飞石震地,狂沙眯眼……
连菀急忙挥袖,试图把陆折拽开,谁知电光火石间,风犬已然奔至他的面前。
陆折觉得自己的头发丝已经要脱离毛囊飞了,脸上的皮和肉已经彻底分离,眼前浑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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