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虽然看起来破旧,但房间内部母亲在世的时候装修过,大件家具也用白布遮着。只是陆折铁了心要好好干一场,所以他把道袍一脱,开始收拾。

        直直天黑才把家里整理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杂物间,原本想找点抹布来把地板再手动擦一遍,结果看到了一个吉他盒子。

        他定定看了两眼,伸手把吉他拿了出来。

        好久未弹,也没生熟,毕竟曾经以为这是他的命,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直到……

        轻轻拨动琴弦,叮叮咚咚,像……琴音叮咚,像妙莲崖后山崖壁上滴落的山泉水。

        陆折一脸羞愤地放下琴,从冰箱里拿出刚才冻的冰水一口灌下去。

        挂在衣架上的道袍口袋里,红心崽摸了摸眉心的花瓣胎记,“粑粑,好像在想念一个人……但又不肯承认。”

        陆折喝完了冰水,从旁边拎起道袍,往洗衣机里一丢,又去卫生间找洗衣液。

        三个崽崽被撞得头晕眼花,卷毛崽爬出口袋发现这里黑乎乎的,只有头顶一片亮光。旁边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一片瀑布,溅起的水花在黑幕中直接架起一座彩虹。

        哇,好漂亮!想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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