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去过两次,路线便深深印在脑海里。工作日去丹江边游玩的人很少,去妙莲观的人更少。

        陆折把车照例停在山下,抱着铁盒和道袍一路沿着青石板路绕崖而上。

        两天前才下山,好似两年前下山。

        沿路的树木在风灾中倒下的还能活的已经被人扶起来,折了没办法活的被人砍去做了柴火。

        一路上碰到的全是妙莲村来观里维修房子的村民。

        刚绕上崖,便看见道淳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山门口,目光幽怨,眼圈泛红。

        陆折不由地笑起来,举了举手里的道袍,“你不会因为我穿走了你的道袍就伤心成这样吧。”

        道淳眼前一亮,然而迅速暗淡下来,他站起来扭捏地说才不是。

        陆折往里看了看,并未见连菀的身影。

        道淳从陆折手中接过道袍,说:“师父在盯着他们修三清殿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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