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玩不转的东西他压根一点兴趣都没有。
正准备走呢,忽然门内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叮里咣啷响作一团。尤其在幽静的黑夜显得格外炸耳。
花蛇本身走路毫无声响,他默默靠近门,把耳朵贴上去。
里面似乎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咒骂声。
“贱人!”
“我,我掏心掏肺给你,你都不要!”
这男人像是喝多了,调不成调,音不成音,说着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花蛇换了只耳朵贴过去。
骂声消失,好像从未发生一样。
他皱起眉头,正准备一脚踹进去看个清楚,忽然一声凄凉的唢呐声破空而出,差点把花蛇给吹到了阴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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