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只当她在开玩笑,摸了下鼻子,“我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连菀哦了一声,抬脚跨过山门,绕向长廊。
陆折紧跟其后,“我今天很伤心。”
鹅黄的烛光下连菀的脸波澜不惊,她将乌龙白桃糕捂进怀里。
“伤心作甚,反正都会死。”
陆折:“…………”毒舌又抠门。
他停下来。
连菀走了两步,听到脚步声停。
她回过头。陆折的脸上浮着一层说不清楚的表情,手里捧着那个琉璃盏。
琉璃盏内空无一物。
“谢谢。”陆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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