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淳钻进被窝,想了半天,“做一名救国救民的国师,像先祖丘处机一样。”

        陆折:“……可以把你的梦想再缩小一点吗?”

        道淳凝眉思索,“我要保护好妙莲观。妙莲观绝对不能被你们这些奸商给霍霍了。”

        陆折:“…………”

        入夜。道醇的呼噜声震天响,陆折黑着脸从床上爬起来。

        平时的夜里他总是这样盯着天花板失眠到天亮,今天连床上都不能待,只好推门出去透气。

        春雨已停,雾气还没散去。

        陆折推门出去的一瞬,觉得耳边从没有过如此清静。尘世间不过在山下两里地外,可这崖上屏蔽了一切,什么车水马龙,什么蝇营狗苟,全都没了。

        绕过长廊,越过三清殿偏殿,横亘的高墙让人无端渺小,陆折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像是受到召唤似的,不由自主地走到了中庭那棵据说天下独一无二的旱莲花树下。

        今天是三月初七,按理说这花明天就该开了,可此刻瞧着,这些花蕾小得可怜,花瓣紧紧裹在一起,看着不像明天会盛开的样子。

        但不妨碍花香的渗出。陆折心情舒畅的闭上眼,静静站在古树下,平日里总在皱着的眉头完全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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