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双眸瞪大,凝着那个身材颀长的男人,眼里愤怒和仇恨交杂着深藏的爱意,在眼眶里,碰撞出熊熊燃烧的烈火。
男人穿着妥帖英俊的黑衬衫,黑色笔直的西裤,纤尘不染的皮鞋。
身上孤绝清贵的气质,和乌烟瘴气的酒吧,格格不入。
“哟~浅姐,这狗皮膏药又来了?”
“这都第几次了啊?”
这个月第十次,他跟着她来到了零度酒吧。
“长的人模人样的,浅姐,怎么不收了他?”
“你懂什么?浅姐这是在玩儿欲擒故纵呢!”
“……”
时浅不语,无穷无尽的冰冷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仿若让人置身北极,寒风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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