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景沉心头。
时浅在嘲笑自己。
她嘲前世的自己愚蠢,固执,偏听则信……
“景沉。”她唤道。
“……”他不敢说话。
他怕她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加重对他的恨意。
她已经那么恨他了……
更何况,他还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在她说“不要”的时候……昨天晚上的酒……景沉狭长深邃的眼眸蓦地一沉,迸射出危险的光。
“抱我去洗澡。”
她空灵的声音依旧充满淡漠。
景沉迅速收敛身上寒意,周身瞬间变得温柔,墨眸凝着床上的人儿,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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