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父亲死后,他完全就倒戈了景沉。
前世因为景沉的缘故,她连带着时耀一起恨着,没想到时耀早在最初就已经提醒了她:“你要相信他。”
是她那时太过相信自己。
信己胜过信他。
时浅心中一疼,眸中闪过坚定。
这一次,她不会再那样固执愚蠢!
“不准上来。”
时浅的声音一如从前,寡淡而冰冷,又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时耀和保镖刚要踏上旋转楼梯的脚步,顿时收了回去。
他们不敢违抗时浅的命令,时耀是十几年锻炼出来的下意识反应,而保镖不敢违抗,主要是因为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不知何时,景沉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时浅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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