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时浅的,你们母女俩,什么也拿不走。

        时浅嘴角冷笑更甚,眸中淬了一层寒冰,身上透着无穷无尽的森凉。

        她看了多久的电视,景沉就在二楼默默盯了她多久,时浅的假发也让他惊讶了一瞬。

        她就像早有准备一样。

        早有跟他结婚的准备…如果当初她跟他走了,是不是他们其实早有一个结果了?

        景沉迅速摇摇头,迅速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甩出脑海。

        他的浅浅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从今天早上那一句“抱我去洗澡”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外。

        他以为她会让他滚出她的视线,再也不要出现,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她却说让他负责……

        听到那句话时,景沉的心跳几乎都停滞了一秒。

        他只想紧紧把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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