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道:“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景沉付出他应得的代价!”
“可是,你也不能糟蹋自己啊!你不觉得恶心吗?”
至少此时此刻,时允诗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对时浅和景沉做过的事。
时允诗让人在昨晚的酒里做了手脚,让两人发生关系,为的就是让时浅时更加厌恶景沉,然后一点一点,将时浅引入她设置的圈套。
时允诗听起来像是在为她考虑,但这话,时浅现在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时浅从小到大一直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睡到景沉。
现在愿望实现了,她还和景沉结婚了,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怎么会恶心?
时浅轻笑,和时允诗继续周旋道:“只要能帮爸爸报仇,我什么都可以忍受。”
如果可以,最好的结果是,什么都不用忍,她接受幸福的结果。
但是,时粤的“自杀”,永远会成为时浅心里无法愈合的伤口,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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