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子纯洁无暇,一如那个夏日的白衬衫。
红玫瑰深沉嗜血,一如那一天站在血泊前的他。
一个白月光,一个心头血。
一个爱,一个恨。
白月光是景沉,心头血也是他……
零度酒吧是时浅的。
原老板是时浅的熟人,有事要离开去别的地方,无法继续经营这个酒吧,就低价卖给了时浅。
城中心地段,占地面积上千平的地方,只两百万就卖了,时浅觉得着实有些便宜了。
毕竟这酒吧半年的盈利,缴税后都远远超出了两百万。
不过,这也算是那个人送给她的道歉礼物了。
毕竟,哪儿有家教老师教学生教到一半就跑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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