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酒吧包容了男男女女们一夜的躁动,直到凌晨六点,才打烊。
早晨,酒吧昏暗。
值早班的服务生,都在各司其职,有人打扫,有人洗杯。
见到时浅,他们不约而同停下手中动作,恭敬地叫一声“浅姐”。
这是他们这群被四万月薪选中的幸运儿,进零度第一天就必须牢牢记住的规矩——
一:叫浅姐。
二:嘴牢。
三:听话。
时浅嘴角挂着寡淡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打开了零度的大门,迈着轻盈的大步走了出去,留下愣怔的服务生们。
浅姐笑了?
他们很久没见她笑过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浅姐心情这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