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景沉、令叔和宁姨,其他人都不允许进入。
而她进来的时候,更是连景沉都不被允许进入温室。
各种花儿在宁姨和令叔的照顾下,依旧生机勃勃。
浓郁的香气彼此夹杂,迎面扑如时浅的鼻中。
她面无表情,温软的小脸,挂着冷清的神色。
太阳温室里种的,大多是仝城种不了的鲜花,还有一些是时浅可以种来高价卖出的,或者用于入药的花。
还有一种花,藏身在温室地下偌大的密室里。
时浅轻车熟路地扭动几盆花的花瓶后,中间被藤花遮挡的紫檀木实台下,就露出了一个小门。
她一气呵成地猫身进入昏暗的空间,同时,暗门关上。
长而细的手指,白皙如瓷,轻触身边墙壁,明黄灯光旋即亮起。
时浅眼睛脆弱,见不得强光。
一条走廊,约莫十米长度,挂满了一种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