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沉垂首,无声莞尔。
“唐女士,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赏我这一巴掌?”
时浅原本的声音清清甜甜,就像果酒一样,清心微醉。可是现在,果酒里似乎掺了冰,渗着寒凉。
“还是说,其实打算把我赶出时家呢?”
唐秋婳吞了口唾沫,胸口起伏不定,呼吸因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而变得微微急促。
刚刚二妈和哥哥他们说的那些话,时浅应该听到了吧?
她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
唐秋婳疑惑地皱起了弯眉。
时浅笑意更冷更深,“我知道,其实你们今天就一个目的,把我赶出时家。”
“这一巴掌,算是离别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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