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前世,时浅一直这么相信着。
哪怕唐秋婳从没夸过她一句,哪怕唐秋婳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时浅也没有怀疑过这个事实……
因为爸爸负责宠她,责备时允诗;时浅自然而然以为,妈妈负责宠时允诗,责备她。
可是……
时浅唇畔渗出冷笑。
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她经常会毫无理由地生气,然后给她一巴掌,
唐秋婳,你以为我还会忍下去?
“我告诉你,今天不是你叫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
时浅长腿一抬,走近了唐秋婳,唐秋婳却莫名后退了一步,吞了口唾沫。
怎么回事!
时浅从小练习跆拳道、柔术什么的,这个唐秋婳心里清楚。
可是凭她对时浅的了解,就算时浅再怎么浪,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做出这种叛逆到极点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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