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律所见。”

        时浅最后笑着留下一句,就潇洒地转身,带着高大挺拔的男子,朝时家大门外走去。

        只留一个他们来不及捉住的出尘背影。

        白色荷叶边裙摆在空中勾勒出无法挽回的形状。

        “这个女人!真是反了!”

        唐政心里压抑着的怒火,在时浅走后,瞬间爆发。

        他一张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站起身来,指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却半天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骂他们。

        毕竟时浅说的话,此时此刻,正像一朵厚重的阴云笼罩在时家人的头顶。

        盛世集团都是景沉的了,时家除了这一栋时家别墅,以及唐秋婳手里星华国际45%的股份,还剩什么呢?

        时粤走了之后,只剩下空壳。

        而他们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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