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允诗闭着眼,嘴角却扬起了几不可见的弧度。
妈妈,你最好说到做到呢。
“疼吗?”
“疼~”
时浅又被景沉毫不费力地抱起来了。
她小手握拳,软软的脸蛋紧紧贴着景沉的胸膛,脸上残留的痛感连同心里的气,都顿时消散了许多。
隔着黑衬衫,时浅能感觉到景沉身体的微凉。
景沉似乎叹息了一声,时浅也从他的胸口的起伏感受到了。
时浅眼睑微垂,水晶一样的眸子里满满的内疚。
“阿沉,对不起。”
她的话里带着淡淡的鼻音,又软软糯糯的,像散发着香味的米饭,温暖而诱人。
景沉脚步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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