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沉竟觉得荣幸。造世主在造物的时候,应是有偏心的。
而她,偏心于他。
那一瞬间,他心里所有的黑暗都变成了白昼,又似绚烂极光落在了赤道,留下致命美丽的风景。
他不会安慰人。
他只是像过去那样,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像抚慰一只受伤的小猫咪,默默地给她传递他的力量,让她知道,他还在她身边守护。
时浅哭的时间,比景沉想象得要长许久。
哭的程度,也超出了他的预料。
时浅又忍不住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想到她是如何不相信景沉,如何从他身边逃走,如何答应和时允诗、陆迟煜做交易,又如何……
将他一步步引入自己所陷的深渊,最后害死他的。
越想泪腺便越控制不住。
索性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虽然看不出来,但景沉胸前到腹前的黑衬衫都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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