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间,时浅脸色突变,小脑袋立马埋进了景沉的胸膛。
“别回头!”
时浅急切的语气里似乎藏着惊恐。
景沉翅般浓长的睫毛轻颤,听话地没有扭头,心尖却一阵瘙痒。
淡淡的护发素的清香涌进他的鼻尖,时浅在他胸前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藏身,却无时无刻不在无声地撩拨着他身体里的火气。
“浅浅……”
“时浅!有种你特么就别回来!”
中年男人粗厚气愤的嗓音,瞬间响彻整个安静的串串店。
“劳资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中年男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微秃的头顶,咬牙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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