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时浅的工作量,是团队里最大最难的……以至于到现在,他们的实验还没有结束。
“阿沉,走!”
汪载和秦昇刚坐下,就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吹过,蓦地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只有门口的玻璃门残留着些许颤抖。
“我怎么感觉,刚刚后背有一股熟悉的阴森的邪气飘了过去?”
汪载拧眉,头发在不知不觉中,又脱落了一根。
秦昇:“唉,教授,肯定是错觉!”
梅霏坐在两人对面,柳叶眉高高地挑了起来。
刚刚逃单似的离开的情侣,那女孩看起来好眼熟啊!
当服务生端着鸳鸯锅底,出现在时浅和景沉所在的四号桌时,却不见他们两人的身影。
“咦?那两个人呢?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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