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叫……”臻隼眨了眨眼,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了。

        “好吧,我没有父母。”

        他是孤儿。

        时浅清浅的眉头顿时紧紧拧了起来,琉璃一样的眸里闪烁着自责的光,握着景沉的小手下意识紧了紧。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低声道。

        “没事儿,都过去很久了,早就习惯了。”臻隼轻笑,语气轻松,墨瞳里迅速划过来不及捕捉的哀光。

        景沉终于抬眼扫了臻隼一眼,眉心微凝,隐过什么,又迅速松开。

        眸光柔宠,又转回了时浅身上,看着她白软的脸蛋,拧眉沉声道,“浅浅,你还没有吃午饭……”

        时浅扭头对上景沉担忧的目光,笑容明媚。

        “我去道馆,和师傅、林枝他们一起吃,你不是要回公司吗?等会儿把我在路边放下就好了,我打车去道馆。”

        景沉还是让臻隼变了方向,先把时浅送到道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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