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漫不经心地在几人之间转悠着,悠扬的语气里藏着讥诮,“怎么到处都有屎壳郎口吐芬芳,一脚踩死呢,又显得我心太狠了。”
“你!”
“噗嗤!”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轻笑。
“我家浅浅师妹骂人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啊。”
约莫一米八以上的男人,手搭在跆拳道服的腰带上,慢悠悠地从一群人后面,花坛中央的鹅卵石铺就的路上走了过来,就像背后散发着光芒一样。
然而时浅一开口,就打破了这种光芒。
“傻子师兄?”
沙珏差点脚一跛,摔在地上。
果然一开口还是他熟悉的时浅。
“啊啊啊!浅浅宝贝~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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