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林枝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自己父亲,带着浓浓的恳切。
“江……涩?”
林易铎被她这副着急的模样吓愣了,语速都放缓了,“应该是叫这个名字,我的记性还没退化吧……”
他挠了挠头,嘀嘀咕咕,“是叫江涩吧?还是江色?还是姜色?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江,又是哪个色,反正就是叫江涩啦……”
他低头纠结的时候,女儿已经跑的远远的了,连腿上和手臂上的沙袋都没卸下,只留下遥远的一句:“爸,我等会儿回来再练!”
“诶……”林易铎叹息一声。
江涩回来了!?那若锦和非今也回来了吗!?
可是等她不顾一切飞奔到道馆门口的时候,只剩下午的骄阳,抹去了一切相聚的痕迹。
“没良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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