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作为时浅贴身保镖的景沉,早已有自己上场代替时浅的打算,可是现在,他有几分犹豫了。
“时浅!”
就在两辆车整齐并列在起跑线上时,就在两人都已经戴上头盔准备完毕时,时浅熟悉的声音,带着时浅熟悉的暴怒,滚滚天雷一样,直接轰在了她头上。
“你要敢开!我就打死景沉!”
时浅正要脱口而出的“开始”,正要转动手把的手,都停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浑身一个激灵,立在了原地。
路非今见时浅立在原地没动静,听到声音,扭头望了过去。
时粤身后跟着一群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
时粤,刘经理和时粤的助理,以及保镖,还有几个眼熟的西装革履的男人。
看起来,就像时粤正在谈生意的半路,跑过来抓她一样。
看到时粤的瞬间,景沉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望向了那个连头都没有转的时浅。
“用男人威胁女人,你爹可真行啊。”路非今摘下头盔,扭头对时浅笑着说道。
他语文成绩不好,但是说风凉话总是一套一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